▸非商業文字委託/原創BL/R18/8000字
▸委託人:鱻魚
桌面上的大理石棋盤呈現細膩柔和的水紋,看得出來主人相當細心保養,清晰透亮的質地映著尤利烏斯專注其中的臉龐。剛剛歸宅的拉斯維茨兀自坐進對向沙發,巨大身軀在桌緣拖曳一片黑影,籠罩盤面上幾顆錯落有致的棋子。
幾日不見的尤利烏斯並未抬頭,拾起西洋棋的指尖微微一滯,本欲前進的士兵擱置在原本的方格中。
拉斯維茨瞇了瞇獨露在外的左眼,嚴格自律的尤利烏斯仍然保持一貫的標準坐姿,挺起的胸膛被柔軟的絲質布料襯出賞心悅目的曲線,包覆在貼身長褲底下的雙腿規規矩矩地併攏貼合,假若那柔韌的腰身沒有隨著流連的注視逐漸緊繃,簡直可以說是毫無破綻。
「繼續。」
「……」拉斯維茨沒有打斷他。
尤利烏斯稍稍感到詫異,壓抑的鼻息卻不自覺放鬆些許,一度停頓的食指重新貼近棋子邊緣摩娑,冰冰涼涼的溫度和棋具碰撞的聲響令人安心,呼吸的空氣不再因為純血吸血鬼的到來趨於凝重。
拉斯維茨低頭望著他修長漂亮的手指在黑與白之間跳躍,流逝的時間覆著一層朦朦朧朧的薄紗,直到複雜交錯的局勢遮擋住尤利烏斯映在上頭的專心模樣,才被毫無預警地一舉揭開。
看似平靜的氣氛猶如冰裂產生縫隙。
只見拉斯維茨勾起食指,恣意推倒陷入交戰的騎士和士兵,不耐煩地彈開國王身邊的城堡。昂貴的西洋棋翻倒在堅硬的石材上,敲打出一下又一下清脆的巨響。
「你、這是……」
尤利烏斯看著他突如其來的蠻橫舉動,微慍的臉色和未完的話語在四目交接的時刻凍結。
拉斯維茨紫色的眼眸被毫無掩飾的欲望釀成一潭深泉,像失手打翻了最愛的葡萄酒,偏偏潑灑在濃稠的血色之中。
──他知道那代表什麼意思。
尤利烏斯機警地站起身來,然而貼在地面的腳掌尚未移動半分,拉斯維茨已經先一步起身並伸手掐住他的腰肢,擺明不打算給予任何脫逃的機會。
桌子隔開的這點距離對純血吸血鬼而言毫無作用,肉眼可見的體格差異正是無比兇猛的利器,尤利烏斯像隻受驚卻掙脫不出陷阱的幼獸,挨近的上半身困在拉斯維茨強而有力的臂膀。
「嗯?想去哪裡?」
「唔!」禁錮在腰際的力道毫不留情,尤利烏斯吃痛皺眉。
拉斯維茨傾身向前,輕而易舉將他整個人往上拉抬,離地的右腳不得不跪上桌面,曲起的膝蓋硬生生撞擊棋盤,剩餘的黑白棋子接連灑落一地。
「尤利,沒聽到我問你嗎?」
提問的拉斯維茨似乎有些不滿,隻手按在尤利烏斯纖細的腰後,寬大掌心一下下抓揉相對豐腴的臀肉,幾根粗長的手指隔著薄薄衣料撫摸軟嫩的皮膚,尖長的指甲則是從下方撓刮在隱密的股縫,不管不顧地抵向幽閉的入口周圍。
私處被強行碰觸的感覺實在糟糕透頂。面對兄長一如往常的強硬舉止,尤利烏斯總是充滿困惑不解,無論經歷多少次都沒辦法習慣。
「放開──嗯!」
拉斯維茨向來不會理睬那些無用的抗議,抿起薄唇欺近還不放棄抵抗的尤利烏斯,捏起他的下巴,撬開他固執的嘴唇,俯身烙下不容拒絕的親吻。
沒有溫情的挑逗,沒有迂迴的試探,濕熱的舌尖滑過唇齒,掃進敏感的口腔內壁,連吐息都被漸次掠奪。尤利烏斯想閃躲,屈起單膝的姿勢卻維持不住平衡,懸宕的另一條腿隨後跟著半跪上來,事態儼然不見好轉的跡象。
即便是跪立在桌面上的高度,拉斯維茨也必須壓低身體才能像這樣與他接吻,由此可知他們天生的體型差距有多麼顯著──儘管尤利烏斯根本一點也不矮小。
拉斯維茨的吻帶有明確的侵略意味,舌尖舔掃過上顎,勾纏住舌身,像一條靈活的蛇,隨時要在繃緊的神經注入可怕的毒素。卡在股間的長指開始變本加厲,同步進行未曾停歇的侵犯,尤利烏斯甚至能覺察由按壓轉變成戳弄的過程,窄小的徑口不時緊縮,被迫吃下陷進淺處的絲質衣料。
正因為輕信暴風雨前的寧靜,他和那盤鑽研未果的棋局迎來相去不遠的下場,轉眼間被擺弄得亂七八糟。倘若拉斯維茨接下來有意為之,要撕開形成阻礙的布帛也只是短短幾秒鐘的事情,尤利烏斯再清楚不過。
膝蓋在大理石上磕磕碰碰的不適感倒沒什麼,他有所顧慮的是鍾愛的棋盤因而毀損,如同那些墜落在地的棋子一樣。尤利烏斯慢慢停下無濟於事的抵拒,在拉斯維茨銳利的指甲勾破他的長褲之前,試圖在少得可憐的空檔中主動張唇。
那並不是在回應自己的吻。
有所察覺的拉斯維茨挑起眉頭,深入的舌腹退開些許,在他的舌尖上打轉,狹長的眼眸瞇成打量的弧度。
「我可以聽聽你想說什麼。」
「拉斯維茨……」尤利烏斯面頰微紅,有些顧不得喘息,但他必須把握得來不易的申訴空間。「別在這裡。」
此處姑且算是半開放場所,不敢想像被誰撞見這一幕的後果──至少回到足夠隱蔽的寢室──這是尤利烏斯的底限。
「如果──」拉斯維茨附耳低語,對尤利烏斯提出相應條件。「你能讓我滿意的話。」
曖昧的語調刺激著耳膜,肌膚都泛起細微的麻癢。尤利烏斯淺色的瞳孔些微顫動,有幾絲不情不願,卻又無計可施。
他的弟弟通常不會在這種處境中持續掙扎,那只會換來更糟的結果。
拉斯維茨果斷收回肆虐的手,轉而拉開自己的褲頭,釋放早已完全勃起的性具。碩大的龜頭暴露在外,粗長的莖身又直又挺,幾乎貼到尤利烏斯的鼻尖,腫脹的囊袋逼近下頷,猙獰不堪的模樣有如凶器。
「尤利烏斯,把嘴張開。」
拉斯維茨撐直魁梧的驅幹,居高臨下的視線落在他的頭頂。
近在咫尺的陰莖實在太過巨大,露骨的情欲直面而來,尤利烏斯忍住退後的衝動,默不作聲地聽從拉斯維茨的命令。
──快點結束這場鬧劇吧。
拉斯維茨各方面的身體尺寸都非比尋常,就算努力張大嘴巴也沒辦法徹底納入口中,尤利烏斯只能嘗試用其他方式讓對方滿足。
雖然他還是經常搞不懂兄長真正想要什麼,包括這一刻對自己的所作所為。
思緒混亂岔開了,明明不是胡思亂想的時候。尤利烏斯擰起眉梢,伸出雙手分別圈住粗壯的莖幹,吐出濕軟的舌尖靠近臉前的龜頂,沿著邊緣的弧度一下一下舔弄。
做過了數不清多少次,尤利烏斯的口技只是從最初的不得要領變成如今的不好不壞,拉斯維茨倒是不以為意,反正令人樂在其中的是即將展開的過程,尤其是親眼見證那張禁慾的臉蛋被慾望玷污的時刻。
最情色的場面之一莫過於此。
拉斯維茨掌指枕在他的腦後,指腹時輕時重撩過散在頸後的幾縷銀髮,同時俯望尤利烏斯替自己口交的模樣。
長長的指甲貼著頸項來回刮弄,力道很輕,尤利烏斯禁不住有些緊張,尖細的刺彷彿會在下一秒穿透皮肉組織,硬生生刨開他的軀殼,直至挖取鮮血淋漓的內在。
偶爾他會無法確實分辨,那到底是傾盡一切的掏空,抑或蠶食鯨吞的佔有。
「唔、嗯……」
握在手中的性具像隻蟄伏的獸,與之親密接觸的舌頭都能感覺突突抽動的頻率。尤利烏斯面紅耳赤,沒有中斷小心翼翼的取悅,只為擺脫當下的窘境,而且是越快越好。
他首先將冠頂周圍都舔得濕漉漉的,沾滿唾液的地帶泛起濕亮的光澤,顯得更是淫穢不堪。他繼續低頭往下,左手扶著堅硬筆挺的肉柱,舌身滑過肌膚表面的青筋,舔到中段便側過頭往返,右手則是繞至照顧不到的根部,用指節去碰觸那兩顆沉重的囊袋。
拉斯維茨目不轉睛地看著,沒有發出一點聲音,空氣安靜得像是凝固了似的。
尤利烏斯好不容易將陰莖前半段舔濕,正猶疑著下一步該如何執行,拉斯維茨忽然握起自己血脈賁張的性器,不由分說朝他的右臉不輕不重地拍打。
飽滿的龜頭在頰邊拍出啪啪聲響,濕濡的體液抹出大片水痕,尤利烏斯一時愣住,半跪的姿勢不慎頹倒下來,硬挺的莖幹順勢滑過他的顎骨,斜向另一邊輕戳蹭弄,將整張好看的臉弄得一塌糊塗。
男人勃發的陰莖甩在臉上磨蹭,即使是相當微小的力道也讓人極度羞恥,尤利烏斯淡漠的臉色登時竄起更深的緋紅。他的膚色很白,一點色澤襯在上頭就格外顯眼,擋在臉上的肉棒也沒能完全掩蓋。
「你的臉都紅了呢。」
「別這樣──」
拉斯維茨垂首直視對方終於抬眼迎向自己的目光,肆意欣賞有些潔癖的弟弟被濃烈的欲情沾染的姿態,不論是細細糾結的眉宇或是欲言又止的嘴唇都相當誘人,反覆撩撥著高漲難耐的欲火。
他的觸碰不再徘徊於頸間,轉為拂向那屈身微彎的背脊。
拉斯維茨的表情變了。
得在這個人改變心意之前──在情勢變得一發不可收拾之前──至少讓他發洩一回。
尤利烏斯背部一陣寒顫,忍住窘迫弓起腰身,噘起唇心再度湊近堅挺的肉刃,由於無法將尺寸駭人的器官含進口中,索性抵著微濕的頂端吮吻。柔軟的紅唇艱難地吸啜著巨碩的龜頂,配合著舌頭來回舔掃尿道口的凹槽,情色的啵啵水聲一下接著一下,近距離迴盪在發熱的耳窩。
他的亡羊補牢卻為時已晚。
拉斯維茨沒有因此停止動作,執意下滑的手摸至包裹在長褲底下的臀肉,雖然多少覺得有點可惜,賁張的性器還是離開上面的嘴,改為逼近尤利烏斯的兩腿之間。
「真是令人遺憾,尤利。」拉斯維茨揚起唇角宣告,微黯的眼底看不見笑意。「時間到了。」
「等、一下……唔!」
布料撕裂的聲音蓋過了他的勸阻。
拉斯維茨行事果斷,一旦做出決定就不太可能反悔,尤利烏斯下身一涼,外褲連著底褲被粗暴撕開,衣料間破碎的形狀宛如獸類留下的爪痕,緊實的臀部一大半裸露在外,股間窄小的洞口也若隱若現。
一度放棄反抗的尤利烏斯突然間又掙扎起來,這次拉斯維茨沒再給出半點商討餘地,一把掐按住懸浮上抬的腰身。他敵不過重重下壓的手勁,狼狽地一屁股跌坐在桌上,分得大開的長腿跨出棋盤兩側,還來不及好好合攏,純血吸血鬼便藉由身軀將露出的空隙撐得更開,強制剝奪所剩無幾的活動範圍。
大理石冰冷堅硬的觸感從股後一路奔竄腦門,越是想逃離由六十四個方格組成的陣地,他的兄長就越是使勁將他釘在原處不讓他動彈。
男人整潔的上身依然是衣冠楚楚的紳士,赤裸的下身卻堪比狂暴出閘的猛獸,強大的反差有股難以言喻的荒淫,尤利烏斯不願示弱出聲,一再推擋拉斯維茨傾近的胸板,拼命阻止那根粗碩的性具抵近自己狹窄的穴口,彎曲的手肘被夾在不斷縮小的間隙中,遭到壓制的部位隱隱作痛,卻仍挽回不了崩盤的局面。
固守到最後一刻的堡壘終究面臨瓦解。
緊澀的私處被脹大的傘頂硬是擠出小小的開口,就算事前再怎麼仔細擴張,拉斯維茨的侵入總會帶來劇烈痛楚,更遑論沒有潤滑就直接插入的情況。尤利烏斯縮著肩膀渾身顫慄,指節抓皺眼前藍色的襯衣,強勢頂進的硬物一寸一寸破開身體內部,皮肉和神經交互拉扯,超出負荷的肉體成了繃到極致的弦,若非身上流著一半吸血鬼的血液,就要在彈指之間應聲斷裂。
尤利烏斯咬緊牙關,將細碎的嗚咽壓縮在舌根,混著唾液勉強嚥進喉頭。
勢如破竹的攻佔甫吹響第一聲號角,滲入其中的熱度已經侵蝕四肢百骸,脆弱的內裡被入侵的異物撕扯出傷口,殷紅血液沿著粗長莖體汩汩流出,順著被扒開來的腿間蜿蜒滴落。
光澤亮麗的石紋覆上顯眼的污痕,尤利烏斯別過冰一樣的淺藍色眼瞳,額角都是涔涔的冷汗,他像被打亂的棋局,也像被撕碎的布塊,蒼白的臉孔頓失血色,要是輕易鬆開咬合的齒列,在胃裡翻攪的劇痛定將化作無比難堪的呻吟。
「尤利,痛嗎?」
「……」
沒有得到回音。
拉斯維茨正在磨碎一件精心雕琢的藝術品,但敲不去他的鋒利,也抹不平他的稜角,縱使如此也執拗地堅持不輟。
並不是要把尤利烏斯雕塑成自己想要的樣子,而是想將尤利烏斯的全部都據為己有。
拉斯維茨在他潔白的身軀留下無數象徵占有的痕跡──腰間的瘀痕、股間的血痕、腕間的勒痕──被按在桌面操幹的尤利烏斯死死憋著聲音,只能依稀聽見短促的鼻息。純血吸血鬼歛起眸子凝視著他,在幾下猛烈挺進之後緩慢退出,性器藉著鮮血的潤滑一點一點碾磨著內壁,速率減緩的交合反而加劇了硬物的存在感。
尤利烏斯始終沒有因為傷處的疼痛叫出聲來,卻在拉斯維茨將他摟進懷中的那一秒疏於防備,鬆開的唇間洩出微弱的嚶嚀。
「嗚……嗚嗯……」
他從冰涼的桌案被擁入溫熱的懷抱。
荒唐的交媾在變換姿勢的過程中未曾停歇,長驅直入的陰莖在重力加助之下越發兇悍,尚未奮力抽送就帶來超乎想像的灼熱。尤利烏斯沒有時間能夠適應急遽溫差,狹長的甬道倏地被筆挺的肉刃盈滿,平坦的下腹隱約突出拉斯維茨的形狀。
不行。不行。不行。深深結合的實感就要滲進骨髓之中,不停拽拉著尤利烏斯的意識和肉體,他使力攀住眼前寬闊的肩頭,發顫的雙腿勾在拉斯維茨腰後,鞋跟胡亂蹭過對方的衣衫下襬,若是不這麼做就要墜向看不見底的深淵。
「反應這麼激烈,很喜歡?」拉斯維茨站姿挺拔,一手托在尤利烏斯的臀部揉捏,一手攬在他背後突起的蝴蝶骨,偶爾用指腹逐一描繪那處分明的骨節。
「不、啊……哈嗯……」
那抑制不住的叫聲悅耳至極。拉斯維茨嘴角噙著淺弧,故意貼在尤利烏斯耳邊低聲說:「這個姿勢進得特別深呢。」
夾帶氣音的語尾纏繞在耳廓,惹來尤利烏斯一陣輕顫,不禁瑟縮著身子,又連帶影響到緊密相連的部位,成為讓人無措的惡性循環。
拉斯維茨就在此時蓄力提臀並連連挺胯,優雅的假面之下是狠戾的進犯,彷彿進行中的不是一場縱情的性愛,而是一支優美的舞蹈。尤利烏斯會跟不上帶領的步伐,華麗轉圈表現生硬,困難跳躍節奏落拍,拉斯維茨則會蠻不在乎地微笑,看著他的腳尖越踮越高直至碰不到地,無法逃離淫亂又悖德的共舞,甚至不得不在離地的剎那幾至淪陷。
「哈……嗚……太、裡面……」
尤利烏斯慌亂地蹬著小腿,像要缺氧而急於浮出水面呼吸,拉斯維茨腰胯的律動不曾止息,軟熱的穴肉緊裹著份量驚人的肉棒,隨著進出時快時慢地吞吐。每當穴肉吸得太緊,他就改成小幅度地快速抽插,聽著尤利烏斯的悶喘變得濕潤且惑人,又退到淺處對準前列腺的方向頻頻碾壓。
混血吸血鬼的傷口癒合不快,但早也已經不再出血,起初的痛感不知不覺變質成荒謬的酥麻,帶電一樣從尾椎猛地竄過腳趾。尤利烏斯仰頭一震,抓在對方肩上的手險些滑落,但他畏懼的不是摔落在地的可能,而是不敢想像擠壓著臟腑的搗弄越趨狂暴的後果。
懷中的尤利烏斯在對比下更顯精瘦,拉斯維茨僅憑單手就能把他釘在胯間狠操,騰出的另一手則在他的後頸和脊柱間流連往返。那強健的腰桿時而加快速度、時而放緩力道,細細品味刮過淺處和撞進裡處之際,整根性器分別被穴肉絞緊不放的程度。
「好幾天沒做了,會不會寂寞?」平時的拉斯維茨幾乎不會吐出這樣的甜言蜜語,只有在做愛途中會刻意貼在尤利烏斯耳邊啞著嗓子說道,就像現在這樣。「下面的小嘴吸得這麼緊,還想要更多嗎?」
自從發現床邊的調情能對尤利烏斯造成超乎預期的效果,拉斯維茨總是樂於捕捉一絲不苟的弟弟鬆懈動搖的片刻,抓準時機揉弄著他的屁股肉操得再狠一些。
「嗚、怎麼、可能……嗯……」
尤利烏斯忍耐到了極限,斷斷續續的呻吟流洩而出,抓撓在拉斯維茨的尖耳,搔刮在鼓脹的胸腔,灼燒的欲情頓時在纏綿的軀體聚成猖狂的燎原大火。
拉斯維茨溢出深沉的鼻息,站立身姿屹立不搖,尤利烏斯卻被頂弄得搖搖晃晃,幾綹銀髮黏在微濕的額頭和頰邊,白色的禮服襯衫透出性感的膚色。他大大方方掃視一輪,同時粗魯地掐揉起覆於掌下的臀肉,讓被陰莖完全撐開的肉壁在掌指蹂躪間收縮變形,啪啪作響的肉體撞擊聲不絕於耳,敲打著異常燥熱的空氣。
與那張看似冰冷的臉蛋截然不同,糾纏上來的嫩肉熱情地箍住埋在體內的龜頂,拉斯維茨盯著尤利烏斯蹙起的細眉,趁著喘息紊亂的他仍半張著唇,俯下頭再次展開唇舌交纏的深吻。
在舌頭舔過上顎的瞬間,前列腺也被肉棒精準碾弄,尤利烏斯嗚咽一聲,不小心咬破拉斯維茨的舌尖。
淡淡的血腥味在口腔瀰漫開來。
吸血鬼對血液向來敏感,混血吸血鬼自然也不例外,而且還是一隻在飢餓狀態中被折騰失血的吸血鬼。尤利烏斯已經多日沒有『用餐』了──從拉斯維茨出遠門的前幾天起始──但若不是這場小小的意外,他壓根不打算在這個時候進食。
兄長的血對自己來說就像毒品一樣。
「啊、嗯……啊啊……」
甘甜的鮮血浸透了味蕾,發燙的軀體漾開難以啟齒的酥麻,神經末梢被螻蟻囓咬般搔癢起來。尤利烏斯瞪大那雙總是覆蓋一層薄冰的眼眸,能望見水潤的波光在表面掀起漣漪,像震盪出裂痕的冰山一角。拉斯維茨任由失去冷靜的弟弟吸吮自己舌尖上不算太深的血洞,如果故意往後退開一些,他就會依依不捨地追逐上來,用艷紅的舌頭掠過純血吸血鬼的尖牙,探進深處汲取更多的鮮紅。
拉斯維茨享受著尤利烏斯一臉糾結卻情不自禁的模樣,鋒利的指甲從對方的後頸拂過側頸,隨即繞到自己胸前鬆開了領巾,往喉嚨劃出一道細長的破口。
那道割出的口子跟往常相比算是收斂不少,但也遠遠超出剛才那點血量。
湧出的殷紅浸染目所能及的視界,尤利烏斯湊至拉斯維茨在他面前露出的脖子,亢奮的身體本能般的顫抖,連指尖都激起麻顫的渴望,由裡到外皆燃燒著讓人為之瘋狂的火熱。
一旦開始就注定無法停下。
尤利烏斯白皙的肌理漫開淺淺的櫻粉,倒映著紅的眼眸飄忽失神,他用左手撥開幾簇差點染上血紅的金髮,像隻餓壞的小貓一樣急忙貼了上去,唇舌並用地吸啜著流淌而出的鮮血。
弟弟在吸血時沈醉其中的哼哼格外甜膩,拉斯維茨將尤利烏斯半軟的身子抱了起來,調整成性器頂端能針對淺處抽插的高度,再一次操開明顯軟化許多的肉壁。
「嗯啊、嗚、啊……」
拉斯維茨集中在一個點上迅速挺腰,粗大的肉柱對著弱點碾壓磨弄,尤利烏斯口中還有沒能飲下的血液,溢出哭喘而分開的唇間都能窺見勾扯的唾液和血絲。
尤利烏斯原本沒什麼反應的陰莖在拉斯維茨的操幹下漸漸硬挺,沁出前液的小孔一張一闔,體內的敏感點被摩擦得又熱又麻,昂揚的柱身也興奮發抖。
有時候插得太淺,裡處的熱肉會飢渴地吞吞吐吐;有時候操得太深,悶脹的甬道便會求饒似的纏緊整根肉刃。強烈的快感化成熱流匯聚在股間,猶如被逐步逼近崖邊的感覺簡直要讓尤利烏斯發狂了,拉斯維茨將他吊在搖搖欲墜的半空中,每一次衝擊都令安全繩索鬆開幾分,崩落的碎石卻不斷敲落而下,事到如今早已無處可躲。
拉斯維茨在重複幾次以後驟然頓止了一兩秒,接著毫無間歇地連幹了數十下或者更多,瀕臨潰堤的尤利烏斯終於再也忍受不住,低著頭擠出可憐兮兮的叫喚,摻雜著鼻音的低吟聽來十分委屈。
「拉斯──嗯、啊嗚、嗯……」他擺動幾下被折騰得痠軟的腰身,過度用力的腳趾蜷曲發顫。「不行、了……」
「哪裡不行了?」拉斯維茨明知故問,又針對那一點狠狠攪弄。「說出來,尤利。」
尤利烏斯支吾其詞,開闔的唇邊殘留艷紅的血跡,不確定此刻的乾渴是源於哪一方面的渴求。
拉斯維茨特地弄出來的傷處自癒得差不多了,立領之間的皮層完好無損。尤利烏斯驚覺兄長有意抬起指節,抓在他肩頸的雙手倉促之際環得更緊,幾乎整個人埋進他的胸前阻止。
拉斯維茨的血對自己別具吸引力,只是啜飲幾口便足以讓人成癮,不能再這樣失控下去。
「嗚……嗯……」
尤利烏斯在他頸間顫抖不止,沒有回答自己的問題,但看在叫聲極為動聽的份上,拉斯維茨決意暫且饒過對方。
他非常熟悉這具在催情作用之下敞開的軀體會是什麼樣子,硬立的陰莖操在對方每一個難以按捺的點上,抽搐的穴肉夾得他頭皮發麻。拉斯維茨哼出低沉的歎息,瞇眼看向尤利烏斯拱著打顫的背部,打樁般的挺動更是狂嘯一樣急猛。
生理性的淚水模糊了眼眶,尤利烏斯就這麼被拉斯維茨狠狠幹射,未經愛撫的器官滴滴答答流出汁液,在彼此的腰腹一上一下甩出黏膩的水痕,悶在對方頸邊的呻吟被衝撞得支離破碎,載浮載沉的意識淹沒在高潮的快感當中,全身各處都不受控制地抽顫。
拉斯維茨並未就此緩下動作,在尤利烏斯射精過後依舊不知疲倦地挺著胯骨,直到在他濕熱的體內灌進大量濃濁的體液,才總算稍微止住更進一步的侵佔。
懷裡的尤利烏斯慢慢癱軟下來,像是斷電一般沒了反應,似乎是在恍惚間昏了過去。
方才那點血量對飢腸轆轆的吸血鬼果然不夠。
對尤利烏斯的欲求在解放一次之後仍未完全滿足,儘管如此拉斯維茨還是立即退了出來。他草草擦拭彼此身上的汙濁,先用自己的大衣包攏衣衫不整的尤利烏斯,又用對方的紅披風在外圈多罩一層,這才將人打橫抱起帶回寢室。沿途中不要說手腳或眼臉,就是連半根銀髮都沒露出來。
顯然尤利烏斯的顧慮是多餘的,拉斯維茨根本不會允許任何人看見。
尤利烏斯的一切都是屬於他的。
──從初次見面的那一天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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